严津没什么所谓笑了笑,吃完最后一口,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说:“我说错了么,也没说错,后面这么多事都是我帮你收拾的。你还不敢写我么?恩?”

        “我是谢谢你,但你不能拿这个来说事。”尤其是开玩笑,这一点不好笑。

        严津也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敏感,不过就是戳到了痛处么。

        严津擦完嘴又去哄着她,走到她身边,吻了吻她发顶,像是对待什么温柔的宝藏似的,说:“别生气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是我太轻佻散漫没把这事当回事了,温凉,别生气。”

        “我没生气,我只是不舒服。”温凉咬了咬贝齿,说:“严津,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合作还是床上关系?”

        严津嗤了一声,说:“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利益的合作关系。”

        温凉替他回答了。

        “怎么了,这么严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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