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死了,也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自责和愧疚,跟你毫无关系。”

        唐阙没理会她,就给她看一个清瘦的背脊,他开了花洒,放在浴缸里,他盯着那花洒看,什么话也不说了。

        唐怀怀出去等他洗澡,她一边抽烟一边回忆以前的事。

        每次说起程回,她都能想到贺川。

        这都要形成肌肉记忆了。

        说起来她也好多年没见到贺川了。

        这些年她在国外跟各种男人来往,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贺川的。

        大概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她得不到贺川,所以一直惦记,这惦记着惦记着就魔怔了,跟走火入魔了似的。

        要不是为了生活,她也不会做一个老男人的小三,说起来,这也是她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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