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二话不说拉着程回就往外走,上了车,贺川板正了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他问道:“我错了,是我不好,我应该提前跟你说一声,跟你商量,今天的事是我不对。”

        “不是,你不用道歉,你没什么问题。”

        她语气淡的不能再淡了,仿佛没有生气,只是有点小烦恼。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就低着头,手指绞着衣摆。

        她每次纠结的时候,都会有这个动作,绞着衣摆。

        贺川又捏她下巴,“我哪里没问题了?你说说看。”

        “你是没有问题。”

        “说原因。”

        “是我的原因,我不想办婚礼,仅此而已。”

        “不想办的原因是什么?跟温凉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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