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郑天低头看着做得精美的指甲，她的手很好看，是那种骨感的细长，大红的指甲和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有种近乎妖冶的魅惑，看得一旁的徐淼眸色不由加深。
“可是大家都这样说呢。”
郑天眨眨眼，好看的脸上满是求知。
陆成业笑道“没有的事。”
郑天抬眼，直勾勾看向他“陆总难道不觉得你们陆家的灾难来得太突然了吗？”
陆成业一愣。
他也怀疑过这个蹊跷，这次的资金问题没有任何征兆，像是被人突然动了手脚，但是他找不到证据。
“郑总什么意思？”
郑天笑道“没什么意思，就是在圈里听了两句闲话。”
陆成业更加好奇“郑总有话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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