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含笑看着乔燕：“老大和师父是什么关系……”
乔燕眸子突然冷了下来，视线直直落在她的身上：“我有说你可以叫我老大吗？”
清歌表情一僵，尴尬笑笑：“对不起……我……我当年是有苦衷的，我……”
“不用跟我解释，你不是我们天曜的人。”
说着视线落在徐淼身上：“非天曜核心人员不能知道我的身份，淼哥应该知道规矩吧。”
看徐淼一顿：“乔乔……”
“别给她求情，规矩就是规矩，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天曜和我的安全你自己衡量。”
说着转身离开了。
沈斯年打量一眼徐淼和清歌，暗暗摇了摇头。
徐淼这次完蛋了，郑天可是乔乔的亲姑姑，他竟然做出来这种事……
想着赶紧追着乔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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