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床上好多花瓣啊,奴婢这就找人来给陛下清理。”

        离月溶伸手拦住了夏嬷嬷,“不用,留着吧。”她深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是她,一定是她,她来找我报仇了。”

        夏嬷嬷疑惑着,“陛下,您说谁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离月溶摊开了手中的布,这一看手一颤直接扔在了地上,“血书?”

        血液书写战书,方为不死不休。

        夏嬷嬷抖动着身子,食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地上的战书,“陛陛陛…陛下,这…这南王是何人啊。”

        离月溶捏了捏眉心,“是她吗,是她罢……”

        夏嬷嬷只听得离月溶在呢喃着什么,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刚想开口再问她,只见她挥手赶了自己出去,

        “你们退下吧,朕一切都好,你们在宫外继续守着,严加看守。”

        “是。”夏嬷嬷听话地带着人出去了。

        只留离月溶一个人在宫里,她重重地坐在了床上,拾起了一瓣牡丹花瓣,永生花?离月溶心突然揪了揪,那个傻子直到死还爱着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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