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离冥焓冷笑了一声,“父后自小携带此物,乃上官族传家之物,待我八岁之际,他便将此物赠予了本王,女皇若是不信,大可以召宰相大人前来,一辨即知!”
她说完便皱了皱眉头,鸳鸯玉今日好似落在院子里了,说来也巧,那刚会儿离月溶搜她的身,便是在寻找这块鸳鸯玉罢。
只是,离月溶为何会说这块鸳鸯玉是那宣贵君之物。
宣贵君也已经去世许久,与凤后同日为忌。前日父后忌日,听说离月溶伤心了好一阵,不过她伤心的人是宣贵君罢了。
离月溶微喘着气,看着夏嬷嬷厉声道,“去,传上官家所有人进宫!”
“是。”
“等等!”离月溶又说,“吏部的宣宁也给朕找来。”宣宁乃宣贵君之妹,宣家有用的人也只剩她了。
离月溶要好好确认一下这块玉佩到底是谁家的东西。
离冥焓紧蹙着眉头,见着夏嬷嬷急匆匆地走开,离月溶这般大动干戈,难不成这块玉佩和她有着什么重要的往事吗。
大概一个时辰以后,上官家和宣宁都到了凤仪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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