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贺随安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的时候,一切皆已太晚了。

        什麽傅琬阵前被俘,是贺将军为立功,不只杀了傅琬的夫郎,还将傅琬献祭给汕郦,谎称傅琬是叛国。贺将军更是无耻地将傅琬唯一的幼子留在自己身边,伪装成「次子」当作质子捏在手里。

        又愚蠢又荒唐──可他当初怎麽就信了?被那一封又一封盖着前太nV印信的密信,当成提线木偶般耍得团团转。

        本就心烦意乱,x腔里更是一下子炸开了又惊愕又欢喜的惊涛骇浪。

        惊愕的是,原来自己身上根本没有贺家的血,他的仇人竟然是收养他的贺将军;可那GU窒息的惊愕过後,疯狂涌上心头的,却是无法自抑的欢喜。

        他和贺南云并非兄妹。他们没有半点血缘之亲!

        这意味着,他那为世俗不容的悖德Ai意有了宣泄的出口,他往後也不必再那般偷偷m0m0,战战兢兢地用「二哥」的身份,卑劣地引诱着她来亲近自己了。他可以正大光明地渴望她,拥有她。

        夜半,一阵不请自来的凉风悄然闯入窗棂。

        贺随安从一场走不到尽头的梦魇中惊醒。

        醒来的瞬间,巨大的心慌与恐惧如cHa0水般将他整个人狠狠笼罩,冷汗淋漓,瞬间浸Sh了後脊。他立刻转过头,在看清身侧的那抹身影依就在时,几乎要跳出x膛的心才落回原处。

        贺南云此时正半倚在床榻边歇着。

        让他Ai恨难舍的脸庞上,正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倦容,呼x1浅出浅入。看样子,今夜她被他这般疯狂自残的举动吓得不轻,又跟着忙前忙後折腾了半宿,当真是累极了。

        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青sE,贺随安心底没有半分悔意。他不後悔这般弄痛自己,甚至甘之如饴,因为唯有将自己伤得T无完肤,他才能用这淋漓的鲜血,强行留住她注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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