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怕你,本g0ng可不怕你。你若是再不说实话,我倒是不介意让人把你还有你两个陪嫁丫鬟的头挂在郑府门口。”刘献瀛的目光碾过她的全身,令人胆寒。
孟守翎暗自叹了口气。自陆锦鹤来到东g0ng后,太子殿下这般Y郁的一面便鲜少再为人所见,他几乎忘了,眼前之人年幼丧母,独自在这座东g0ng中长大,毕竟温顺之人,如何活到现在?
郑静嫄仍抬着头强撑道:“殿下与那陆氏nV若是问心无愧,又怎会发难妾身,殿下杀了妾身,岂不是正好坐实杀人灭口?惹朝臣口诛笔伐?”
刘献瀛眸光微动,缓缓收回长剑。
“看来你早已替本g0ng与朝臣们想好了。”
郑静嫄颈间鲜血蜿蜒而下,心中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刘献瀛忽然问道:“那道密诏,现在何处?”
孟守翎立刻从怀中取出卷轴,交给刘献瀛。
刘献瀛将剑递给孟守翎,打开卷轴。卷轴上写的是一封即位诏书,既无落款,也无印信,却将皇帝崩逝、太子秘不发丧、幽禁惠淑妃与三皇子之事写得一应俱全。
刘献瀛看完,不由得冷笑一声:“真是好算计,父皇还未崩逝,你郑家就已经替本g0ng写好即位诏书。”
他随手将卷轴投入火盆,又从一旁取过火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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