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守翎指着被绑起来的几名家仆说道:“他们都是文琅派来的人,想抢在我们之前把你们带走。”
宛娘颇有些后怕,想起文琅的面容,她仍然止不住地发颤:“孟大人,多亏了你,否则我母nV二人,又将像从前那般戚戚度日。”
“不会的。陛下为人如何,你我都看在眼里。他心中自有是非,既要查董家的案子,便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该是谁的罪,便是谁的罪;不该担的罪,也绝不会强加在人身上。”
宛娘叹了一口气:“陛下还在东g0ng时,我便知道,陛下是个好人。”
她也曾路过太子寝殿,见过匾额上的“河清海晏”四个字。她虽未读过什么书,但小满告诉她,河清海晏便是天下太平,百姓和乐。她觉得,能将此匾额日日悬在头上的储君,又怎么会不是一个好皇帝呢?
更何况,她相信表小姐。
一辆马车悄悄从徐州地界离开,宛娘抱着小满坐在车内,路虽颠簸,但小满睡得安心极了。
陆锦鹤睡醒时,刘献瀛已经下了早朝回来了,正坐在仁寿殿前殿批阅奏折。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悄悄走到刘献瀛身后。
刘献瀛手中的笔未停,倒是嘴角扬起一点笑:“睡醒了?”
她撇撇嘴,真是没意思。g脆坐到他怀中,靠着他的x膛继续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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