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予的眼眶又开始红了。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能这般大,对于别人而言一两银子轻轻松松、毫无压力,可对于她而言,她需要努力做工一个多月。
她该满足吗?
该的。
她合该满足,毕竟若不是这份工作,她挣一两银子要四五个月……
“现在吗?”她问。
“嗯,去我的静云轩。”江竹如此说。
静云轩是江竹的院宅。
院落清净,青石铺径,檐下摆着盆栽翠竹,屋内书卷井然,熏香浅淡,极其符合江竹这种温润公子的气质。
云慕予被江竹带到了主屋,领到了床上,云慕予在床榻上坐好后,江竹顺手落了床幔。
柔软的床榻顿时只剩了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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