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杜瑞生!”
孔睿北眉头一皱:“杜瑞生是谁?”
“是我爹呀。”
杜元野说的理所当然,然后她的情绪忽然低落下来。
“爹……我想你了。”
她好难受,她有点想哭。
她也确实哭了。豆大的泪珠源源不断滚落,鼻头红红的,鼻涕都下来了,整张脸脏兮兮,像个在外面受了委屈后终于见到家长的小孩。
孔睿北头一回见这种场面,怔在原地,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觉得荒唐,杜元野一个孤儿,哪来的爹?又怎么会把他认成别人?
但现在显然不是追问的时候,他只好沉默地站在床边。
杜元野哭了一会儿,哭累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