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正要从眼眶中滑落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孔睿北走了进来,脚步停住,看到江悯时微微一愣。
“你怎么来了?”
孔睿北注意到了江悯Sh红的眼眶,眉心微拢。
江悯全然没有遮掩的意思,抬手拭了一下眼角,声音有些哑:“她现在怎么样了?”
孔睿北压下心底那GU若有若无的异样感,说:“还没脱离危险期,但目前看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具T什么时候醒,还不好说。”
“怎么会伤成这样……”江悯喃喃着,眼眶又泛了红。
孔睿北只当他是忧心弟妹,便把杜元野的情况从头到尾转述了一遍,中间隐去了一些他不愿让外人知道的部分。他没注意到,在他叙述的过程中,江悯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越攥越紧,指节泛白。
江悯内心悔恨万分,当初他不该沉默着放她去参赛的。不仅没有阻拦,甚至还隐隐存了让杜元野吃点苦头的念头。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以沉着冷静着称的哨兵。那张脸一点没变,可此刻他的心境,却和曾经截然不同。
是孔睿北让杜元野去的。是他亲手把她推上了那条路。是他——如果不是他,杜元野怎么会躺在这里?
江悯缓慢地垂下眼,心里翻涌出一GU从未有过的憎恶与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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