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前往白塔的路上,他面sE沉稳平静,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很稳。他这辈子从没做过错误的决定,这一次同样也不例外。

        在停车场停好车,孔睿北刚关上车门,就迎面撞上了同样从车里出来的江悯。

        自从那天江悯在病房里说出那句话之后,当晚他便把自己的东西从主卧搬了出去,一句话都没多说,直接住进了客房。

        每天早出早归,作息和孔睿北完全错开,孔睿北这几天几乎没怎么见到他。

        此刻猝不及防碰上,孔睿北下意识想开口叫他,但江悯像没看见他一样,低头锁了车,转身就走。

        孔睿北顿了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得出江悯对他有怨气,可他不明白这怨气从何而来。

        他想和江悯好好谈谈,但看了一眼时间,又想到杜元野还在等着,只好按下了这个念头。

        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他转身朝住院部走去,江悯的办公室在反方向,两人各自走向走廊的两端,日光从顶窗斜斜地落下来,在地面上投出两道疏离的影子,一左一右,越拉越远,再也没有交汇。

        ……

        ……

        “这几天,暂时我来看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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