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给人按摩脚起家的大老粗,不懂这些有钱人的高雅Ai好,SPA店里的玫瑰花茶也只是照葫芦画瓢模仿马建业的。他的店就给客户提供这个。

        “好茶。”郭淮随口应付道。

        辛柏霖微微一笑:“生意不错呀郭老板。我看了上个月的营业额报表,b去年那会儿翻了不少。”

        “还行。”郭淮搓了搓手,掌心有层薄茧,“大都是老顾客。”

        他心里默默一算,来龙城已经整整十年了。前六年在一家老字号足疗店给人捏脚捏到指关节变形,每天工作十小时起步,最终累到昏厥,在ICU病房躺了一周,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也就是那年开春,金茂商场竣工,招商部给首批入驻商家开出了免三个月租金的优厚条件,他咬着牙把棺材本全砸进去,开了这家泰式SPA馆,总算熬出头了,再也不用看老板脸sE。

        “过年回老家么?”

        郭淮的右眼皮跳了跳,对面的年轻人虽语气散漫,眼神却似利剑一般,透着不容忽视的锐气。

        “回啊。”郭淮故作轻松地说,“这里距离荣城又不远,开车一小时就到了。”

        他拿起帽子重新扣回头上。

        “小兄弟,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你大晚上叫郭某来喝茶,应该不是为了关心我吧。”

        辛柏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啪,把两张打印纸拍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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