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纺区的过道明亮宽敞,货架上堆着五颜六sE的床单被套样品。

        沈天奕在一排秋冬被前面停下来,用手捏了捏一床浅灰sE羽绒被,面料舒适,中等厚度,标价三百出头。

        “晚上可以盖这个。”她说。

        “这怎么好意思呢。”冯席果感动坏了,顺便给旁边的弟弟一个肘击,没好气地说你暑假应该多挣点钱!

        迟墨“嘶”了一声,吃痛地捂着腹部后退半步,感到很委屈:“我之前在刺青店打工,被爸拧着耳朵拽回家了。”

        “你还好意思狡辩。”冯席果瞪他一眼,“打工的地方不是夜店就是刺青店……爸怕你学坏呀!”

        迟墨脸红了,别开目光假装看货架,伺机偷袭姐姐。

        沈天奕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姐弟俩嬉笑玩闹的画面:冯席果摆出拳击的架势向迟墨出拳,迟墨一边闪躲一边做鬼脸逗她。

        姐弟俩亲昵的互动不由让她想起已逝的阿姐。

        阿姐以前经常和她打打闹闹,上学快迟到了就拧她胳膊,发现她偷吃零食就戳她腰……但阿姐从来不会真的发脾气,嘴角永远挂着宠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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