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缠绵的,是岁岁的声音。
她在叫年年。
那一瞬间,江年年无处可去的怨憎,从这声音中终于、终于找出了一丝缝隙,如一场暴雨,侵泄而下。
岁岁啊。岁岁。
我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呢。
如果你也淌进了这条河……和我一样越走越深,被蔓延的水藻束缚手脚,最终几乎要溺Si在里面。
这濒Si的痛苦,哪怕有一点,我是否也同频给你了呢?
江年年那晚在安岁房间外坐到黎明,回过神来起身去做早餐时,才发现泪早已g涸在了脸上。
过了几天,花相之表白了。
江年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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