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散着回去,也会被江年年看到。很可能以前已经看到过了,但今晚不能让江年年看。这只星空下头发都顾不得扎,来接他兜风的小狗。
花相之的手往自己的兜里掏,掏出根皮筋儿,他打游戏时用来绑自己头发的。他把橡皮筋叼在嘴里,按着安岁的肩膀,把人翻了个个。
“再过来点。”他含着皮筋含糊不清地说。安岁歪了歪脑袋,踮脚起来,脑袋往后仰,蹭到他下巴上,头发痒痒的搔着他喉结。
花相之喉结动了动,把橡皮筋套在右手腕上,手指cHa进她蓬松凌乱的发丝里,右手拢住她后脑勺那一把头发,手指穿过头顶乱翘的部分,顺了两下。
发丝很软很滑,被风搅过之后绞在一起。他大致把散落的部分拢到一起,在她后脑勺扎了个松松垮垮的低马尾。
他自己欣赏了下,觉得就凑合,但嘴y说挺好看的,绝世美狗。
安岁顶着歪歪扭扭被扎起来的马尾,跟花相之凑到栏杆这儿,一狗一鸟趴着,看天上的星星,看山下的灯带。
鸟:“你是个好小狗。我没钱了,你还愿意跟我当朋友。”
狗:“孽缘呐。我有什么办法,答应人了,说话算话。”
“那你不是心甘情愿想来的?是被我b的?你g嘛非来呢?”鸟又激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