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被缚的双手,最关键的那根绳被她磨得差不多了。
她目光扫过破旧的厂房,像是这伙人的临时居住地,拉了电,有照明,有一些生活用品,煤气灶,甚至还有辆破机车,不知道是其中哪个混子的。空间宽广,有这边绑匪还剩三个。包括那个身强力壮的副手。
花相之倒在她身边艰难的喘息,他的右胳膊断了,身上也有伤,现在疼得呼x1困难。
安岁身后的报废机器翘起一块铁皮,她默不作声的磨,最后一根绳连着筋被她往前使劲儿一绷,开了。
她在身后活动了几下手腕,胳膊往后背着,姿势不变的往花相之的方向挪。
三个绑匪正凑一起说这次捞了这么大一笔钱,去哪儿花。说可不能和上次一样跟人合伙结果被那nV的骗了钱捞走,还招了个命案。
反正杀过人了,索X他们也不怕多杀几个,捞完这笔灭口了就彻底跑路了。
安岁PGU挪到花相之脑袋旁,身子遮着,手从底下伸过去轻柔抚m0他的后脑勺。
花相之身T轻微一震,眼睛亮起来,依恋的往后蹭蹭她的手心。自己也不吭声的缓慢坐起来,疼得受不了的模样,微微侧身挡住安岁。
花相之身形高大,Y影遮蔽了身后。
安岁微微弓缩着身T,若无其事盯着绑匪,一副认命样,两只手在背后m0到花相之手腕的绳子,开始扯着解,又捡了玻璃片割。免不得割的自己满手血,但这也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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