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一点也不紧张啊!怎么弄的怎么弄的?我光看台下那么多人都要晕Si了。”

        “江年年同学这次演讲的很好啊,都说了勇敢去做,不要推脱。你看这不是很好吗?稿子你自己写的吗?”

        江年年热得头昏脑胀,被汗一激,手上的伤口就更疼了。

        “嗯,对……我这里……”

        他挤出笑容,忍耐着太yAnx的阵阵刺痛,挨个讨论了几句,过去了二十分钟,他终于说还有事,脚步匆匆往C场外人少的学校后门走去。

        在快要走到的时候,眼前猛得发黑,脚下一滑险些跌倒,被人从背后一把勒住腰架住了。

        江年年站稳,刚要手忙脚乱的回头道谢,就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到了脸上。

        “你是想热Si?”

        安岁把冰镇矿泉水举起,在他热乎乎的脸上来回滚:“这么久,又被那帮闲人拉住了?”

        脸上的热度被这冰凉的水迅速降温,江年年舒服的哼唧,与平日在同学老师那的端庄可靠不同,此时语调带了点委屈:“岁岁……我好热,我快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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