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的安岁感觉世界正在以她不太情愿的形态进行变化。

        周围的人更加聒噪,她的个子似乎在停止生长,江年年取而代之像树一般越窜越高,吃的越来越多。因逐渐开智,背地里说闲话的人少了,换句话,让这些人闭嘴的费的劲儿变得更吃力。

        以前当她面说江年年坏话的男生被她迎面揍一拳cH0U几个嘴巴子就会老实。现在对面力气变大了,打架的时候得拿凳子砸。砸完了还得被家长老师找上门,还得赔钱,导致当月和年年吃饭紧巴巴。

        安岁因此也在逐渐收敛自己的牙齿,改X情,Y恻恻的换了守护方式,也就偶尔会挑没人的时候蒙头揍闷棍的程度吧。

        上了初中后安岁很少打架了,但因为懒得理人,给人的印象就是Y沉沉的。不用和同学交际,给她免了很多麻烦。

        她和江年年现在除了时不时得去吵一架才给的抚养费之外还有妇联给介绍的一些补贴,加起来生活倒是能温饱,攒钱就困难了。

        两个人为赚点外快,放学后经常在地下室附近面馆和修车店充当老板的亲戚小孩,一问就是给姨给叔帮把手看店来的,打工,什么打工,我们小孩不知道什么打工。

        然后每个月俩人合伙拿个一千块。可以吃点好的,可以买新衣服,可以攒下来,可以改善生活环境,买电暖器,将来还可以搬出地下室。

        安岁和江年年晚上八点半收工,在街上夜市晃晃悠悠,买了份烤冷面一块儿吃着,蹲公园灯最亮的地儿写作业。

        江年年作业往往写的最快,写完了就开始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记账:“这个月攒的钱多了点呢,岁岁要不要去买身新衣服?我买了新衬衫,岁岁还没有呢。想不想穿连衣裙?”

        安岁咬着笔头不抬头:“不穿。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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