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给江年年解决这个麻烦。因为江年年没有。所以这是她独自一人遇到的麻烦,这让她很不爽。

        安岁视线下移,仇恨的盯着江年年腿间,手指一指那里,那个造成她与江年年最明显不同的麻烦源头,恶狠狠道:“剪了它。”

        都是这东西,因有了这东西,世上才会出来这么多不合理的事。安岁也多出这烦恼。

        江年年倒没有质疑,苦恼的摇晃头:“呃。但是剪了之后,出血严重的话还要去医院,医药费也很贵,还有可能会Si。咱们家剪刀还不够快。菜刀的话,以后还得做饭呢,有点膈应……”

        听到会Si,安岁还是收回了手,大方而凛然:“算了。”

        反正江年年还会半夜腿疼,不至于和她完全不一样。

        她翻身一滚,滚下了少年身T,滚到江年年旁边,扯开被就往身上裹。

        江年年将灯绳一拉。整个屋子噗地立即不见五指。躺回来的他给她把被子抻平,又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腰,两个人裹在一个被子里,热津津的,还有因刚洗完澡,肌肤相贴,凝出的水汽。

        安岁皱着眉头,黑漆漆的眼睛凝视着黑漆漆的黑暗。黑咕隆咚,nZI疼,烦。

        她开始啃江年年的手指头。

        江年年察觉到她的烦躁:“岁岁还是很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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