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僵了片刻,到底怕挣扎得更厉害,反而再次牵动他的伤处,只得慢慢卸下力气,乖顺地伏在他怀中。
沈昭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仍带着病中的虚弱,却有一种难以掩饰的满足。玉娘听着他x腔间缓慢的心跳,终于抬手环住了他的腰……
两日后,沈昭身上最后一点热度也退了下去。
医官进去替他查看伤处,玉娘不便留在房中,独自站在廊下等候。
院中积雪尚未化尽,檐角垂着长短不一的冰凌。顾琇正听随行官吏回禀返回长安的路况,见她出来,抬手示意那人停下。
“他怎么样了?”
“这几日都清醒着,JiNg神不错。”
“医官怎么说?”
“已经没有X命之忧。”玉娘道,“只是伤势究竟恢复得如何,还要等今日仔细验过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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