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名南衙将领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当场掀翻落马。
“拦住他们!”魏瑾勒马立于阵前,声音冷厉,响彻夜sE。
他身后戍边军迅速列阵而进。与久困长安、军心浮动的南衙卫军不同,这些常年驻守西境的边军皆是自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悍卒,进退如一,令行禁止。
骑军前突,步卒结阵,弓弩掩护。不过片刻,竟生生将南衙冲势拦腰截断,原本勉强聚起的攻势,顿时一滞。
可真正压垮局势的,还在后面。
远处忽然再度传来震耳yu聋的马蹄声。一支黑甲重军自围场另一侧疾驰而来,旌旗翻卷,气势如山。
为首之人披重甲,执长刀,正是北衙神策军主帅,郑玄礼。
南衙阵中霎时一片Si寂。
双方兵力战力悬殊,大势已然倾颓,实乃战无可战。原本便只是奉命行事的卫军,此刻终于彻底失了最后一点心气。
就在此时,魏瑾忽然策马上前。他抬枪遥指南衙诸军,声音沉稳,却足以让半个围场听清:“诸卫劲旅,我知道你们今日多是受上官胁迫,不得不从。尔等护卫社稷多年,并非真正逆臣。今日放下兵刃者,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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