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却轻轻将他的手拿了下来:“无妨。”
她小时候在庭州,也常见负伤的军士被抬回城中,满身鲜血,伤重者甚至断肢残臂。眼前这一幕,于她而言倒也并非全然无法接受。
只是难免有些唏嘘。
为了权势落得如此地步,当真值得么?
她不由想起魏珂。若得知外祖父自戕于白鹿原,他又会作何感想?
……可章相公直到最后,也未曾将他牵扯进来。
玉娘垂下眼,心中忽然生出几分复杂。
或许对这个外孙,他终究还是有些情分的。只是章家大抵逃不过清算,祸及满门几乎已成定局。魏珂虽然毫不知情,又是宗室亲王,不至于被重罪牵连,但应该也会被遣往封地,自此受朝廷严密监察,再不得轻易返京。
安西,gUi兹,柘厥关。
沈昭刚率军击退突厥一轮攻势,方才回到军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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