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多留,将药瓶放到一旁案上,低声道:“夜深了,早些回去。”
说罢,便转身离开。
梁如意独自站在书房门外,低头看着那只瓷瓶,泪水仍挂在脸上,唇角却极轻地动了一下。
两日后的文定之礼,照旧顺利举行。
崔家那边并未察觉异样,梁如意也始终端庄温顺,未露半分破绽。再过一月,她便要正式嫁入崔家。
梁夫人原本便为侄nV这桩婚事C碎了心,出了那样的变故后,更是日夜忧思,凡事都要亲自过问。不到半月,便病倒了。
玉娘听闻后,本yu前去侍奉婆母。
只是她才到院外,便被梁如意拦了下来。
梁如意面sE仍有些苍白,却强撑着对她行了一礼:“表嫂,姑母这病,原也是为我C心才起的。我客居顾府,已是多有叨扰,如今将要出嫁,能在姑母跟前侍奉几日,也算尽一尽晚辈孝心。”
玉娘见她神sE恳切,不由有些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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