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他想象中的甘美。
捻弄xia0x的手指也有些失控,时轻时重。玉娘只觉下身sU麻断断续续,时而温柔如春雨润物,时而狂烈如疾雨倾盆,口中被压抑的SHeNY1N也随之忽高忽低,轻颤成Y。
感受到指尖软r0U越发水滑,几乎按不住,闻澜伸出左手,接替原先右手的位置。中指指腹继续碾磨浅壁媚r0U。那厚厚的琴茧刮擦过软r0U,玉娘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明明都是手指,怎么突然如此不同!玉娘沉浸在q1NgyU中恍惚想到。
闻澜自幼习琴,左手指尖厚茧颇多,更何况他是长安第一琴师。一开始便是怕她受不住,才用的右手。
粗砺的指尖反复r0u弄那团软媚yr0U,带来强烈的刺激,花x口剧烈收缩,尖锐的快意迅速蔓延至小腹,不多时便隐隐酸痛起来。
玉娘情不自禁大声SHeNY1N,渴盼那只手能更快些。
闻澜明白她的意思。他仿佛将身下nV子当作手上最珍贵的一把琴,加快指尖研磨的速度,急Y促猱,颤动繁密,如狂风骤雨,还时不时猛地用力叩下。
“啊啊啊啊啊——”
玉娘的花x如同永不g涸的泉眼,不断喷出更多花Ye,身下被褥已Sh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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