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锁起来,关起来,谁都看不见。

        “……说说看。”

        陆擎森慢慢地摇头:“会吓着你。”

        容印之笑起来,下巴垫在他肩膀上震动:“明明就是棵实心儿树,还要装蒜。”

        “树?”这是陆擎森第一次听容印之如此形容他。

        容印之裹紧被子,枕在他颈窝里,侧头看他的下巴:“那天你等在门口的样子,又高,又挺拔,站得笔直……就像一棵树。”

        抬手点上了陆擎森的脑门:“个性也像。不会撒谎,讲话又直,像块木头。”说完坐起来看他的脸。

        视线熟悉了黑暗,对方的轮廓已经清晰起来。

        陆擎森看见微微容印之歪着头,全身裹在他那条被罩很丑的棉被里,露出好看的笑容,一字一字叫他:“陆,大,树。”

        叫完了又忍不住笑,整个身体坐在他腿上笑得发颤。陆擎森便像一棵倒下的树一样,朝他压过去。

        被陆擎森的“过分”折腾到半夜,容印之浑身酸软,嗓音低哑。洗完澡重新躺在床上,依然穿着上次那套T恤衫和运动裤,不同的是陆擎森可以理所当然地在被子里抱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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