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做?那帮我做什么呀。”

        班草声音突然压低,要笑不笑地问道。这句话一出,三个人都定定地看着顾南生。

        顾南生的脸立刻红了,他的手紧紧抓着裤脚,连耳朵都又热又烫,样子很是招人。同桌声音清晰地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

        “我想去上厕所”

        他技术拙劣地转换了话题,小小声地对着同桌说道,推开桌上的书就要站起来。

        同桌腿一伸勾着他的椅子把他拉回来,“不许去。”

        顾南生为难地看着霸道同桌,他已经一天没有去厕所了,从中午吃了饭开始同桌就不准他去解手。

        现在膀胱已经达到极限,他感觉自己的小腹都有些胀痛了。

        求助地看向班草和体育生,班草还是笑眯眯的,体育生张嘴刚想说什么突然想到什么也闭上嘴不说话。

        “你求我啊。”

        同桌翘起二郎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霸道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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