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刚把一勺粥送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听见江砚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飘了过来。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夹着那块红烧r0U放进她碗里的时候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筷子放下,又自然地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
"大小姐多吃点。要不然晚上很费JiNg力的。"
阿曙的勺子顿住了。她嘴里那口粥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差点呛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那块被江砚夹过来的红烧r0U,肥瘦相间,酱sE浓郁,在日光下泛着油润的光,然后她拿起筷子,把那块r0U从自己碗里夹起来,JiNg准地丢回了江砚碗里。
"去去去,说什么呢。"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噎到了之后强行找回来的凶巴巴,"万一我是柏拉图呢?"
餐桌安静了一瞬。阿曙说完那句"我是柏拉图"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她那点底气在几个人的目光注视下慢慢漏光了,她低下头喝粥假装什么都没说。
萧沉叙端着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可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弯了一下。柏拉图?她在说什么?柏拉图要是知道这件事估计都得从坟里爬出来,棺材板都按不住。
江屿眨了眨眼睛。他看看阿曙,又看看江砚,然后又看看阿曙,小声地问了一句,带着那种完全没在掩饰的好奇:"柏拉图是谁?很牛b吗?"
萧沉叙低头喝粥,肩膀微微颤了一下。他把嘴里的粥咽下去,然后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试图用那个动作掩饰自己快要压不住的笑意。
顾诸钰倒是真的在认真思考。他放下筷子,微微偏着头,眉头蹙着,像是真的在脑海里搜索这个词的含义。片刻后他抬眼看向阿曙,声音带着一种学术讨论式的认真:"柏拉图是什么姿势?"
阿曙张了张嘴,又合上。
江砚放下了筷子。他靠在椅背里,仰头想了一瞬,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这个我知道"的笃定:"B0起拉开突突突。"他说完还点了点头,像是在对自己的解释表示认可,"嗯,B0拉突。没毛病。"
萧沉叙刚喝进去的那口水在听见"B0拉突"三个字的时候猛地呛了一下。他偏过头,用手背挡着嘴咳了两声,脸都咳红了,把水杯放回桌上,手肘撑着桌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难以承受的文化冲击。他好不容易把气顺过来,抬眼看了江砚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你认真的吗"的复杂。
不是。柏拉图还能这么理解啊?他之前一直觉得这个群T虽然关系混乱但至少人均认知正常,现在看来他需要重新评估一下了。又sE情又离谱,他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他放下碗筷的动作b平时快了一些,把最后两口粥吃完,碗搁在桌上,像是准备随时撤离这个现场。
江屿和顾诸钰反应了大概两秒。然后江屿先笑出声,那种少年人特有的、藏不住的笑,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点喘,肩膀都在抖。他一只手拍了一下桌面,碗和筷子被震得轻轻跳了一下。顾诸钰的嘴角也弯了起来,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住自己笑出来的表情,可那点弧度在水杯后面还是清清楚楚地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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