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宗翰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电视。
他没有崩溃自残。
作为一个技术人员,他习惯用排查机械故障的逻辑来审视这具躯壳。
问题不在精神,在硬体。
在甲级载具里度过了整整两年,他的大脑皮层早已习惯了分子级的神经反馈。
一滴营养液的温度、一次仿生柱的滑入,都能引发几十分钟的极限连锁放电。
回到这具原生肉身後,他能清晰计算出大脑的阻抗:多巴胺压降超过百分之九十,受体回流阀门几乎处於半死锁状态。
刚搬进这间平价住宅的第一周,他就确认了前端器官的废弃状态。
於是在过去这两周里,柯宗翰将测试方向转向了体内。
他匿名在地下配送站网购了几款民用级的後庭小玩具,包括最基础的矽胶扩张塞与马达震动棒。
但那些为了普通人类生理结构设计的廉价玩具,表现拙劣得令人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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