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近窒息的痉挛中,柯宗翰咬紧牙关,强行将手指拔了出来。
带着体温的黏稠液体顺着他的腿根缓缓滑落,在地板上滴出暧昧的痕迹。
柯宗翰瘫倒在床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与後颈沁满了一层油亮的冷汗。
他的眼神里最初的恍惚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属於工程师的冷酷与狂热。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体液的手指。
市面上那些卖给平民的情趣玩具全都是废铁,频率太粗糙,根本无法稳定激发这套被深度改造过的神经网络。
那些在街头发疯自残的回归者是可悲的,因为他们只懂向这具肉体索求快感,却不懂这套神经管线的底层逻辑。
他不需要自杀,也不需要割掉自己的器官。
柯宗翰猛地站起身,扯下毛巾胡乱擦去腿间的狼藉,大步走到了工作桌前,啪地一声拉亮了冰冷的无影台灯。
桌上散落着他过去用来绘制高压管网的绘图仪、游标卡尺,以及几套未拆封的工业级微型焊接工具与高频电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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