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菲儿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手里攥着那柄软剑,剑尖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的手在抖……整条手臂都在抖,从指尖到肩膀,每一根骨头都在打颤。她嘴角还挂着刚才被马三娘撞飞时溢出来的血,鹅黄色的劲装被泥土和碎叶蹭得脏兮兮的,头发散了半边,木簪歪歪斜斜地挂在发尾上要掉不掉。她的眼眶红得像染了胭脂,可她没有哭。她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三丈外的那一幕,瞳孔里倒映出的画面让她的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翻搅。

        马三娘正骑在厉小天身上。那匹母马精的皮质短褂已经彻底散开了,两团硕大的褐色奶子从领口里弹出来,在阳光下晃得扎眼。乳头上穿着两个黄铜环,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每一次晃动都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金光。

        她下身那条破皮短裤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扯烂了,从裆部一直裂到腰际,露出她整个肥硕的屁股和两条粗壮的大腿。她的腰肢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上下起伏,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都把她那口又黑又紫的大黑逼结结实实地压在厉小天的胯骨上,发出啪滋啪滋的闷响,每一次往上抬的时候又带着阴道口箍着鸡巴的嫩肉往外翻出一圈粉红色的肉褶,裹着白浆在阳光下亮晶晶地反光。

        厉小天仰面躺在地上,青袍被撕得七零八落,胸膛上全是被指甲抓出来的红印。他的双手掐在马三娘那两条粗壮的大腿上,十根手指陷进她褐色的皮肤里,掐出十个浅浅的肉坑……他在推她,还是在拉她,他自己也分不清。

        他的脸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珠子瞪得老大,瞳孔里倒映着马三娘那两团疯狂甩动的巨乳,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种被勒住脖子似的压抑喘息。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破碎得像被碾过的枯叶。

        “你……你放开……菲儿……菲儿还在那边……唔!”

        马三娘低头看着他这副挣扎的模样,嘴角咧到了耳根。她的腰肢扭得更起劲了,肥臀在他胯骨上画着圈研磨,让那根鸡巴在她阴道里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搅一圈她的阴道壁就收缩一下,裹着棒身从根到端箍了一圈又一圈。

        她伸手把贴在脸上的乱发往后一撩,露出整张被汗水浸得油亮的褐色面孔,然后扭头朝唐菲儿的方向瞥了一眼。那一眼里全是得意,全是一个胜利者对被踩在脚下的失败者施舍的轻蔑。

        “小丫头片子,还想着拔剑?”

        马三娘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刮过铁板,每个字都被她身下鸡巴的抽插节奏颠成一段一段的,“齁噢噢噢……没看见你未婚夫正忙着伺候老娘呢……哈齁嗯嗯嗯……老娘这口逼夹了他这么半天,你当他还有心思管你?”

        唐菲儿咬着牙,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来,剑尖对准了马三娘的后心,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黄影直刺过去。她这一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不奢望能一剑刺死这匹三百年的马妖,她只求能把剑尖送进马三娘背心一寸,哪怕只是让她疼一下、让她停一下、让她从厉小天身上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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