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惜文,你发烧了你知不知道?额头好烫。”

        周秣一边关心一边责备,语气里满是不可理喻的震惊,“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样的状态可不正常!”

        手背上传来的微凉温度,让赵惜文浑浑噩噩的大脑得到了片刻的清明,她扯了扯嘴角,笑的勉强,“我,我没事。”

        “可能着凉了,我回去吃点药就好了。”

        赵惜文侧过身,把文件塞进公文包里。

        她的动作很轻,试图以此来掩饰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她躲开了周秣的接触和关心,她现在只想一个人,一个人待着,去处理那些被她搁置的情绪。

        周秣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曲了曲指节,无奈地收了回去,叹了口气,“惜文,你以前从不这样的,你现在什么都不和我说了吗?”

        “周秣,我只是累了,累到没有力气,我想休息。”

        赵惜文淡淡的摇了摇头,“别介意,我先走了。”

        周秣拿她没办法,她一直像个高悬的月亮,不对,应该是只能看到无法触m0的月光,可以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温度却是冰冰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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