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媛……昭媛她产门闭合,没有生产迹象,开腹以前……腹壁完整无创,也没有被人剖腹取胎的痕迹。”
话到此处,裴守执紧蹙的眉心压了下来,好像知道他下一句话要说什么,他直接问了出来:“皇嗣呢?皇嗣去哪了??”
钱思青喉结一动:“没了。”
空气凝住了,裴守执死死盯着他,急道:“什么叫没了?”
钱思青脸上已是全无血色:“昭媛胞宫仍显胀大,与六月之状相合,可宫中……”
老太医停了停:“宫中……却是空的。”
窗外忽然起了一阵风,雨丝打在窗纸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裴守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钱思青竟然说,一个已经在母腹中长了六个月的孩子,不见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可那具母体还完整地保留着孕育过它的一切痕迹。
难道有什么东西隔着皮肉、隔着骨血,将胎儿从母腹最深处……活生生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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