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玥姬腹中那个不翼而飞的孩子,已经不是人力所能解释的东西。
这一念只停留了片刻。
却比他查过的任何案子都更叫人脊背发凉。
裴守执骇然至极的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今日之事,不许向第三个人提起。”
钱思青连声应是。
二人离开停灵偏殿时,外头又落起了细雨。
檐角铜铃被风吹得轻轻摇动,却没有响……
像是铃舌不知何时已经被人割掉了。
雨丝密密匝匝,将远处宫墙、殿脊都泡进一片模糊的灰白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