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言绞着小手,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地,“想。”
骆大河笑呵呵,“想吃小叔明个就宰了。”
第二天,有老妇女经过他家闻到香气,骆大河宰了家里打鸣的公鸡哄侄子的事儿在全村传开。
堂兄弟道,“又不是逢年过节的,你也太惯着他了。”
骆大河道,“我家不像你们家,我家就这一个孩子。”
一只大公鸡,两鸡腿都让六岁大的骆静言吃了。
此后,鸡腿默认是骆静言的,骆大河啃鸡脖子、鸡爪子、鸡头,不入味的鸡胸也是他的。
骆大河一大早上起来去乡里了,买了人家卖的自家养的鸡,超市称了二斤干蘑菇,干蘑菇用温水泡上。
他这边开水烫鸡毛,那边骆二博进来喊。
“大河叔!静言!”
骆大河抬头,“听见了,静言在屋里看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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