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陈前在京期间曾与一个来历不明的商贩接触过两次,那商贩出城后便消失了。
盛峻凛听完,指尖在案上敲了两下:“太明显了,把太子失踪的事直接跟北疆扯上关联。”
“可动机呢?”盛峻凛抬眼,“绑架太子,对北疆有什么好处,逼皇帝跟盛家翻脸?然后呢,盛家真反了,又该如何?”
北疆不是一个人的北疆,那句势力盘根错节不比京城简单是真的。
盛峻凛继位家主多年,一些蠢蠢欲动的心思倒是知道一二,不过苗头尚小,不足以费神拔除,更何况在没有明确之前,打草惊蛇反而会给盛家招来麻烦。
且这些家族在盛家坚守北疆时,都出过不少力,影响家族之间关系的行为他不敢私自做主。
李廷被问住了,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属下愚钝。”
“你方才说,皇帝后宫空悬,只有太子一个子嗣。”盛峻凛忽然道,“所以有人拿这个孩子来威胁他,正中死穴。”
“但如果皇帝不止这一个孩子呢?失去太子,他还能再生,那这步棋就走不通了。”
李廷挠了挠头:“可他登基三年了,后宫确实一个人都没有,唯一一个跟皇帝走得近的女子,是……”
心间微不可察地触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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