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新科进士被请到盛王府时,个个面色如土,两股战战。
都听闻这盛王功高震主,气焰熏天,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该不会是想试探这些新入朝堂的小官站队态度吧?
一路上,已经自行脑补了一百种被北疆统帅拿刀抵着脖子写军令的场景。
进了书房,盛峻凛坐在案后,桌上铺着纸,手里捏着笔,抬头看他们一眼,开口第一句话:“本王想请教,如何写情诗。”
三人同时沉默,然后面面相觑。
还是状元先回过神来,斟酌着开口:“敢问王爷,是写给……何人的?”
“你们不必知道是谁,只教怎么写就行。”盛峻凛把笔放下,“本王不擅此道。”
三位进士的脸从“盛王要灭我口”变成了“盛王要写情诗”,一时之间都有种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
但还是抖着手开始教了。
他们教了半日,把古往今来写情诗的经典句式翻了个遍,但递过来的全都是些哀哀切切的句子——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此情可待成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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