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年没有说话。城西那座粮仓是许氏在建康附近最大的粮仓之一,烧掉的不只是粮食,还有许氏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名声。更麻烦的是,直到今日,官府仍旧没有查明起火的原因。有人说是守仓的人失职。有人说是夜里风大,火星落进了仓房。也有人私下议论,是许氏自己监守自盗,借火灾掩盖账目。
许景安沉Y片刻,问道:“陛下在g0ng里,可曾问起那场火?”
“问了。”
“怎么说?”
许鹤年把昨日g0ng宴后皇帝在偏殿里的话大致说了一遍。
“陛下只问了几句粮仓的损失,又问如今还剩多少存粮,想让许氏吐点出来。至于起火的缘由,他没有追问。”
许景安听完,眉头皱得更深。
“官府那边还没查出结果,陛下倒也不急。”
“我也觉得奇怪。”
许景安摇了摇头。
“若真不在意,就不会在g0ng宴散后立刻把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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