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主峰上,仙气氤氲如薄纱,层层叠叠缠绕在万丈孤峰之间,远处云海翻涌,隐约有鹤唳清越,却掩不住此刻峰顶那一股肃杀与香艳交织的诡谲气息。
陆知绾被缚于一根通体莹白的仙柱之上,捆仙绳如灵蛇般紧紧绞入她的皓腕与纤腰,勒出深红痕迹。她身量本就高挑丰腴,此刻被绳索一勒,更显得前凸后翘,腰肢被勒得极细,胸臀却愈发饱满圆润,像一颗熟透的蜜桃被强行箍在柱上。她身后那对凤凰羽翼早已破损不堪,湛蓝的翎羽折裂,几片残羽混着血迹黏在肩头。她身上的蓝色凤凰羽衣经过激烈战斗后已破损多处,左肩整片衣料被撕开,一只木瓜般的巨乳从裂口处弹跳出来,饱满沉甸,乳肉雪白,乳头上翘,那嫣红的乳尖上竟有一道细小的烧伤痕迹,像是被火焰灼过,微微红肿,反而更添几分凌虐的诱惑。她嘴角噙着一缕殷红,顺着下颌滴落在雪白的颈间,又滑入那道深深的乳沟里。她死死盯着眼前两人,眼底怒火几乎要将这满山仙气都灼穿,声音嘶哑却仍带着女帝的威严:“柳令霏,我视你如心腹,为何在我丹药里下毒,废我修为,夺我道侣?”
“哈哈。”柳令霏轻笑一声,那笑声又软又媚,像蛇信子舔过耳膜,可那媚意底下却藏着一股子跋扈的霸道。她身着一袭黑色薄纱,纱衣轻若无物,勾勒出纤细多姿的身段,腰肢盈盈一握,胸前饱满将薄纱撑出诱人的弧线,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她舔了舔酥软的小舌头,眼角眉梢尽是嘲弄与快意,看着陆知绾那副狼狈模样,心里像有蜜糖化开,酸爽得她几乎要哼出声来。她偏过头,软软地趴进身旁男人怀里,那男人身材高大,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一袭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如江边初绽的梅花,可那清冷之下却透着一股驯顺,像一柄被收在鞘中的利剑,锋芒尽敛。柳令霏仰起脸,娇声道:“苏哥,你看看她,她吼我!”
陆知绾看见苏梅江,那原本愤怒得几乎扭曲的脸蛋竟泛起一丝柔情,像冰层下透出的暖光。她声音放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梅江,我待你不薄,为什么你要背叛我!”
她望着苏梅江,眼里柔情一片,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一万年前。那一年,她在凡间游历,于一座破败的城隍庙前遇见了他。那时他不过是小小一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像只被雨淋透的幼犬,蜷缩在墙角发抖。她给了他一个馒头,他便跟在她身后,怯生生地喊她“姐姐”。
她把他带回宗门,当晚便抱着他洗澡。那小小的身子泡在热水里,肋骨根根分明,她拿着布巾一点一点擦去他身上的泥垢,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他仰起脸看她,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她一边洗一边教他做人的道理,说:“以后你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忠诚,要感恩,要听姐姐的话。”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看见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木瓜巨乳,眼睛一下子直了,伸出手就扑上去,抱着那软绵绵的乳肉猛亲,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好大……好软……”
那对木瓜巨乳被他软乎乎的手抓着,乳肉从指缝间鼓胀出来,雪白饱满,像两只熟透的蜜瓜。他张开小嘴,一口含住那嫣红的乳头,像幼兽吮奶般用力吸吮,小舌头在乳尖上乱舔。陆知绾身子微微一颤,那乳头在他温热的小嘴里迅速充血涨红,翘得更高,像一颗被露水打湿的红果,乳晕也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晕。她哭笑不得,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小家伙,我又不是妈妈。”他抬起头,奶声奶气地说:“可是姐姐的奶子好大,像娘亲一样。”
她捏了捏他的脸蛋,说:“叫姐姐,以后你要当我男人,当妈妈不行,你要长得很漂亮很漂亮。”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好姐姐,我以后就属于你。”她搂着他,让他继续吸吮,暗中催动灵力,那乳头竟真的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那是她身为女帝充盈灵气的宣泄,也是她灵力所化的精华。她摸着他的头,柔声道:“姐姐没有做过妈妈,没有奶水,这是灵力催出来的,你身子弱,多吸一点,能修补你的根骨。”他含含糊糊地说:“你好像妈妈。”她轻叹一声,说:“姐姐不要做妈妈,想你做我的男人。”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滴乳白的汁液,问:“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我小时候从来没有见过妈妈,姐姐跟妈妈有什么区别?”她低头看着他,眼底有温柔,也有深不见底的寂寞,说:“妈妈只能小时候舔奶,如果做了姐姐的男人,能舔一辈子奶。”
她一边说,一边将他搂得更紧,那对木瓜巨乳贴在他脸上,乳肉挤压着他的小脸,乳尖在他唇边轻蹭。她身为女帝,修炼一万年,经历过无数次厮杀,才在这一方世界建立起自己的领地,可站得越高,心里便越是空虚寂寞。那些跪在她脚下的臣子,那些匍匐在她床上的男宠,没有一个人能真正走进她心里。直到这个瘦弱的小家伙出现,像只被雨淋透的幼犬,怯生生地喊她姐姐,她才觉得那空荡荡的心口有了一丝暖意。她要把这个少年养成自己的男人,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属于她。
后来,他渐渐长大,她开始教他合欢宗修炼房中术。为了让他拥有强壮的体魄,她命人在后山辟出一块空地,四周种满梅花,中间铺着细软的白沙。每天清晨,她便让他赤裸着身体,在梅花树下锻炼肌肉。他起初瘦弱,她便一颗一颗地喂他丹药,那些丹药入口即化,暖流涌遍全身,他的骨骼拔节,肌肉渐渐隆起。她站在一旁,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软鞭,鞭身通体漆黑,泛着冷光。他每做一个动作,她便用鞭子轻轻抽打他的臀腿,不是惩罚,而是催促,那鞭子落在他紧实的皮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浅浅的红痕。他咬着牙,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在阳光下闪着光。她走上前,用手指抚摸他的胸肌、腹肌、手臂,感受那硬邦邦的触感,满意地点点头,说:“还不够,继续。”他便继续做,直到肌肉酸胀得发抖。
小时候他很乖,会在她面前跪下,用脸蹭她的掌心,会在她生气时小心翼翼地舔她的手指,会在她疲惫时用那双清冷的眼睛望着她,无声地求她垂怜。等他长大了,她教他如何修炼,他学得很快,像一块海绵,把她教的一切都吸进去,然后加倍地回报她。
有一次,他站在江边看梅花,高大俊朗的身体倒映在清冷的江水里,与岸边初绽的白梅交相辉映,唯美清冷,又带着那么一点孤傲。她站在他身后,忽然有了灵感,对他说:“你叫苏梅江好不好?”他回过头,清冷的面上浮起一丝浅笑,说:“我不知道自己姓氏,就听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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