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软在她怀里,细碎的哼Y全闷在她肩窝里,那汤沸腾起来,咕嘟咕嘟冒着泡。

        她攥着谭巧音旗袍的盘扣,抬起头胡乱去吻她的唇角。谭巧音偏了偏头,想躲开,嘴唇却擦过她的额头,温温软软的。

        “别胡闹。”她声音发紧,手上力道却加得更紧了些。

        阿香双眼迷离地看着谭巧音皱着眉,一边拨弄还一边碎碎念着什么。

        只觉得好笑,看了眼两人那相连之处——都这样了还在那端着长辈的姿态,骗得了谁呢。

        nV人那一副禁yu的样子,她的破坏yu怎么也按不下去。

        阿香喘着气凑到她耳边:“谭巧音,你越念清心咒,我听着越像倾心咒。”

        谭巧音羞恼难耐,手下又加重了些,急火催着汤沸,一下b一下深。

        阿香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深处涨得发疼,又麻又软的滋味顺着脊椎往上窜,窜得头皮发麻。

        房内,呜咽声断断续续的。

        到最要紧的时候,她像煮开的汤猛地翻了花,温热的Sh意漫出来,浸Sh了满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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