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巧音穿一件墨绿sE丝绒旗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神sE平静地打量着她。
冯太太眼尖,隔着半个舞厅就认了人,嗓门大得压过了留声机:“那不是阿香吗?你怎么在这里!”
阿香手里的托盘差点滑出去。
林晚意端着酒杯,低头抿了一口,笑意浅淡。
谭巧音放下酒杯,起身往门外走。经过阿香身边时,阿香颤巍巍唤了声:“妈咪。”
“跟着。”nV人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听不出情绪。
一个小时后,阿香站在客厅里,低着头盯自己的鞋尖。
谭巧音坐在对面的藤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握着根不知从哪翻出来的藤条,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自己的脚心。
脚上g着的高跟鞋随着藤条的节奏轻轻晃荡,每晃一下,阿香的肩膀就缩一下。
“舞厅。”谭巧音声音不紧不慢:“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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