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自梳不嫁了,还怎么……跟我在一起。
“他阿妈当年对我有恩,临终前我答应过,她儿子不在了,我便梳起不嫁替她照料这个大院。”谭巧音走到她面前,轻轻cH0U走她手里攥着的书搁在桌上,“照应他两天,不是因为他是什么人,他什么都不是。只是这份人情,我得还。”
“他熟知你那些我从不曾参与的过往。”阿香终于说出口,声音里压着藏不住的酸涩,“大家都说,他是你丈夫……连叫你名字都能叫得那么理所当然。”
“而我呢?在外人面前,我连叫你谭巧音都不行,只能规规矩矩喊妈妈。”
“从来都不是。”
谭巧音蹲下来,仰着脸看她。
她b阿香矮了半个头,桃花眼里带着请求,带着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的柔软:“那些都是Si了的过去,婚约早就不作数。我只让他住几天,找到地方就走。香儿,看着我。”
阿香抬起眼,还是觉得委屈。
这栋骑楼里多了一个人,一个带着谭巧音前半生记忆的人,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的人。
可她连一句喜欢,都只能在关起门的时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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