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亲她,一边又和别人打情骂俏。
但数珠子的手指忽地停住。那天教堂长椅上,那两人头挨着头的画面又冒了出来。
如果她们本来就是一对呢?那自己才是后来的那个人?是她在仓库里闭了眼,是她自己解开了扣子,是她越了界?
看着她们光明正大、旁若无人的样子,她只觉得自己像个躲在暗处的影子,见不得光,也上不了台面。
——也是。阿香年轻有名,前途亮得晃眼,身边有的是能光明正大站在一起的人。
而她呢?一个失声的、欠着恩情的、半截身子已经许给天主的修nV。越靠近,越显得自己狼狈。
永愿礼就在下月初。发了愿,就彻底断了。对她好,对自己也好。
仓库里的那份撩拨,再还回去。
咏音修nV深x1一口气,把所有情绪都压了回去,又变回了那副端庄从容的样子。她款款走过去,对着阿香微微一笑,打了个手势:
“请帮我搬一下仓库的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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