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她的选择吧。”
阿香怔怔地走出经堂。走廊上空无一人,她靠着墙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原来如此。
她不是皈依了神,是把神当成了救命的浮板。
可她凌见香,才是找了她八年、要带她回家的人啊。过了片刻,她一把抹掉眼泪站起来,大步往外走。
张敏正在律师楼翻卷宗,阿香推门进来时,她抬头看了一眼,就知道出事了。
阿香从内袋里掏出那份金兰契书,摊在桌上,指尖点着谭巧音的名字,声音发哑:“这个,和教会誓约b,哪个重?”
张敏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放轻了些:“金兰契在民间习惯法里有约束力,但对抗不了教会法。而且……”
她看着阿香的眼睛,说得直白:“你想要的从来不是法律判决。你想要的,是她自己不愿意。”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教会法能绑住她的身份,绑不住她的心。你要赢的从来不是教会,是她心里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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