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陌察觉到了她的回避,T贴地没有追问,顺着她的话聊了几句自己的工作近况,但语气中的担忧并未减少。
“予今,”姜陌最后再次强调,“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别一个人y撑,知道吗?”
“嗯,我知道的。谢谢你,姜陌。”程予今的声音微微颤抖,几乎要维持不住那份伪装。
“我....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回头再聊。”不等姜陌再说什么,她飞快地按下了挂断键。
然后她猛地从行李箱深处翻出抗抑郁药,吞下几片,仿佛这样就能压下心底翻涌的、快要将她淹没的悲伤和痛苦。
待情绪稍微平复后,程予今强迫自己行动起来。她找到装药的柜子,打开检查,里面的药品琳琅满目,分类整齐。她注意到备量很多的跌打损伤喷雾和敷贴,拿起一盒看了看,又放回原处。
她走进客房。房间有卫浴,整T布置的很简洁,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床头柜、一盏床头灯、一张书桌和椅子。
她打开衣柜看了看,有一叠一次X浴巾和睡袍。她又打开了窗户,九楼,很高。接着她用看似随意的方式检查了cHa座、淋浴头、空调吹风口等可能隐藏针孔摄像头的地方。
在初步探索后,她将自己寥寥无几的个人物品放入衣柜。然后去厨房,将自己和肖惟用过的早餐餐具洗g净放回原处。
中午,门锁转动,是保洁来了。她大约四十多岁,身材微胖,面庞圆润,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衣袖有明显磨损痕迹的深sE衣K,像是街边任何一个为生活奔波的中年妇nV。
见到程予今,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清洁工具和新鲜食材,恭谨地喊了一声:“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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