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兵器铸得如何?”
“北营新兵的横刀,已成形七成。”他略一停,又补了一句,“後日当能全数交付。”
华桑“嗯”了一声。
虽然雷默沉默,她此刻竟不觉得冷场难受。风玄太锋利,说出的每句话都像刀刃往人心口上试探。
而雷默此时的沉默却像一片深静的水,她可以让自己沉淀下来。
“过来些。”她忽然说。
雷默一怔,上前两步,又停住了。他始终与她隔着一段距离,像用步子丈量过似的,既不过近,也不显疏离。
“你的手怎麽了?”华桑目光落在他右手。他刚才行礼时,她就看见了,虎口到腕骨有一道新的红痕,像是被粗铁条擦出来的,已经泛了紫,边缘微微肿着。
“无事。”雷默把手往身後一收,“打铁常有。”
她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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