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委屈。”

        风玄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这一笑是真的,眼底的冷意消融了大半,露出底下那层炽热的、不安的、独属於他的感情。

        “臣不是装的。”他绕过书案,将她从座椅上拉起来,双手扣住她的腰。“臣是真的委屈。陛下去了北营五天,臣在王城独守空房---”

        “那是青穹殿,不是你的寝殿。”

        “对臣来说都一样。”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压得很低,“陛下今晚,哪儿都不准去。”

        华桑抬手,指尖点在他额头上,将他推开一寸。“明日有早朝。”

        “臣知道。”风玄笑着,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寝殿深处。“所以臣会快一点。”

        他没有快。

        窗外月过中天时,华桑躺在凌乱的被褥间,听着身边男人平稳下来的呼x1声,忽然想起北营帐中雷默那只小心翼翼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想起承泉g0ng中云戈落在她肩头的吻,想起此刻枕边风玄那只霸道地横在她x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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