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足足五秒,裴淮安的声音才哑哑地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爸……您怎么拿着她的电话?”

        裴砚深淡淡道:“她在我这里。有什么事,问我。”

        裴淮安的呼x1明显一窒,隔着电波都能感觉到他的崩溃。

        沈黛缩在真皮座椅里,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裴砚深没有给儿子继续追问的机会,声音冷了几分,透着上位者的威压:“你现在应该在集团开会。没什么事,不要打扰她工作。”

        说完,他直接按断了通话,将手机随手丢回沈黛怀里。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黛偷偷抬眼看向身旁的男人,声音小得像蚊子:“裴总……您这样,会不会太刺激他了?”

        裴砚深侧眸扫了她一眼,眼底划过一抹极淡的讥诮:“他迟早要被刺激。早一点,省事。”

        沈黛:“……”

        她忽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自己签的好像不是秘书协议,而是一份把自己打包送进狼窝的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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